家人逼我当法医,我掏出了三炷香抖音热搜书_林晓曼沈渡番外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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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逼我当法医 , 我掏出了三炷香 》小说主角是林晓曼沈渡,本书由作者沈渡倾力打造,小说内容非常好,内容丰富多彩,情节跌宕起伏,大力推荐。小说内容精彩阅读:他的脸距离我不到三十厘米,镜片后面的眼睛透着一股"我现在就要打120"的坚定。我收起桃木剑,将符纸和罗盘塞回背包。师父看着我,目光深远:"渡儿,到了山下,切记——心正则邪不侵。""知道了师父。""还有——"师父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你爸要是让你干什么离谱的事,能拒绝就拒绝。"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叮嘱我别误入歧途。
他的脸距离我不到三十厘米,镜片后面的眼睛透着一股"我现在就要打120"的坚定。
我收起桃木剑,将符纸和罗盘塞回背包。
师父看着我,目光深远:"渡儿,到了山下,切记——心正则邪不侵。"
"知道了师父。"
"还有——"师父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你爸要是让你干什么离谱的事,能拒绝就拒绝。"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叮嘱我别误入歧途。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意思是——字面意义上的"离谱"。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
沈家的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看着挺温馨。
但我一看到在座三张脸上那种"有事要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表情,后背就开始发凉。
这种感觉,跟进古墓前探到的阴气差不多。
我爸沈国栋坐在主位,五十出头,建筑公司老板,方脸浓眉,说话跟拍板砖一样——句句砸人。
我妈坐他旁边,笑得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股"你今天跑不掉"的味道。
我哥沈航坐对面,二十七,国企上班,正经人一个。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三分同情七分幸灾乐祸。
第2章
"坐。"我爸指了指空位。
我坐了。
夹了一筷子红烧肉,还没送到嘴边——
"儿子,你也二十二了。"我爸开口了。
来了。
每当他用"儿子"当开头而不是"沈渡"或者"小兔崽子",就说明他打算跟你讲道理。
讲道理比骂人更可怕。
"二十二了,该懂事了。"他重复了一遍数字以示强调,"别一天总是装神弄鬼的。"
"我没装。"我放下筷子,"师父教的都是真本事——"
"什么真本事?"我爸筷子一拍桌面,"画符?烧香?跳大神?你上次回来把你二叔家的狗吓跑了你知不知道?"
"那条狗本来就克你二叔——"
"够了。"我爸深呼一口气,用那种"我是为你好"的语气说,"我给你安排了个正经工作。"
我警觉起来:"什么工作?"
"家里有个重要项目,需要你参加。"他的措辞忽然变得官方了,就像在公司开会。
"什么项目?"
我哥在旁边补刀:"对方和你一样,喜欢和死人打交道。"
我脑子转了一圈。
"干殡葬的?"
"不是。"全桌异口同声。
我妈笑着给我夹了块鱼肉:"是解剖尸体的,宝贝。"
筷子停在半空。
"……法医?"
"对。"我爸拍了拍手,"市法医鉴定中心,你周叔打了招呼。明天报到。"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等等——"我努力组织语言,"我是天师。我学了十七年的术法。画符、算卦、捉鬼、驱邪,我样样都行。你让我去切尸体?"
"那些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我爸反问。
"能。上个月替那个古墓的东家除祟,收了两万块——"
"正规工作!有五险一金!"我爸拍桌子,"你看看你哥,国企,稳定!再看看你,二十二岁了连社保卡都没有!"
我看向我哥。
我哥端着碗,对我露出一个"别指望我"的微笑。
我又看向我妈。
我妈笑着给我碗里加了第三块鱼肉。
在沈家,鱼肉加到第三块,意味着——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明早八点。你哥送你。"
我爸总结陈词,端碗喝汤。
盖棺定论。
——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分,我哥的车停在法医鉴定中心门口。
我从副驾驶下来,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里面装着:桃木剑(折叠款)、黄符三十张、朱砂一袋、墨斗一个、罗盘一面、铜铃两只,以及师父给我炼的辟邪香若干。
我哥看着我的背包,又看看法医中心的大门,表情纠结。
"你那些东西……别在上班的时候掏出来。"
"万一用到呢?"
"你听我说。"他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一脸严肃,"你进去了就是一个正常的法医实习生。正常说话,正常走路,正常用手术刀。别烧香别画符别跟空气讲话。能做到吗?"
第3章
"跟空气讲话"这个描述——让我有点不舒服。
那些不叫空气。
"尽量。"我说。
他眼神里的怀疑浓得能拧出水来,但最终还是把我推了出去。
"加油。别让爸失望。"
车开走了。
我站在台阶前,抬头看了眼大楼。
灰白色的建筑,干干净净。
但在我的视线里——
大楼上方飘着淡淡的灰气,阴重得跟压了一层雾似的。
正常。法医院嘛。死人多的地方,阴气自然重。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推门进去。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酸。
前台指引我去了三楼办公室。
推开门——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金丝眼镜,头顶微秃,正在翻文件。
名牌上写着:周建国,主任。
"沈渡?"
"是。"
他放下文件,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在我的背包上停了三秒。
"你父亲跟我是老朋友,这个实习名额就算给你留的。"他客气但疏离,"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带教老师——钱志远,我们的骨干。"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三十五六的男人走进来,白大褂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下巴微微扬着——那种自带"我很专业你最好别浪费我时间"光环的人。
钱志远。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的信息量很丰富:年纪轻、没经验、走后门进来的、八成是来混日子的。
"这就是新来的实习生?"他的语气平淡,但"实习生"三个字被他念出了"累赘"的味道。
"钱老师好。"我礼貌打招呼。
他没回应,转头对周主任说:"今天下午有新案子,我先去准备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跟上。别添乱。"
这是对我说的。
我背着包跟了上去。
走廊里,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生差点跟我撞上。
她捧着一摞资料,抬起头,愣了一下。
"你就是新来的?"
"嗯。"
她笑了一下,把资料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林晓曼,法医助理,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她是当天唯一一个对我笑过的人。
"你以前学医的?"她边走边问。
"不算是。"
"那学什么的?"
我想了想怎么用正常人的语言描述。
"……民间传统文化。"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哦,中医那种?"
"差不多吧。"
差很多。但这个话题不适合展开。
当天下午两点,案子来了。
一具男性尸体被抬进了解剖室。
我站在角落,第一次穿白大褂,袖口还没来得及调整,长了一截耷拉着。
钱志远已经戴好手套,站在操作台前翻阅案件材料。
"死者,男,三十四岁,今晨在城东河道被发现,初步判断溺水。"
他念完材料,拿起手术刀。
第4章
我站在三米外,安静地看着——
直到我看见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不对。准确地说,是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
在尸体旁边,一个湿淋淋的透明人影正站在那里,浑身滴着并不存在的水。
他死死盯着自己躺在操作台上的身体,那表情——
又急又气,跟个被判了冤案的上访户似的。
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迈了一步。
"兄弟。"我脱口而出,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解剖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转头看我。
钱志远的手术刀停在半空。
林晓曼抱着资料板愣住了。
旁边两个法医助手互相交换了一个"这人没事吧"的眼神。
而那个透明的人影——转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嘴动了。
"你……你能看见我?"
我微微点头。
然后我听到了钱志远冰冷的声音。
"沈渡。你在跟谁说话?"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
"没事。"
我把手伸进背包,在"正常法医用品"的伪装层x m摸索了两秒——
手指触到三根香。
算了。第一天。忍。
我把手缩了回来。
但那只鬼飘到了我面前,几乎脸贴着脸。
"兄弟!我是被人推下去的!不是溺水!你能看见我!你得帮我!"
他的声音在我耳朵里炸开。
我深吸一口气。
忍不了一点。
我做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后悔认识我的决定。
我转向那具尸体——准确说,转向了只有我能看见的那个人影——弯下腰,压低声音。
"谁推你的?"
解剖室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
是所有r d脑同时死机、集体蓝屏的安静。
钱志远手里的手术刀发出"叮"的一声,碰到了金属托盘。
他的表情从"专业冷漠"直接跳到了"这人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沈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你……在跟谁说话?"
我没理他。
因为鬼在说话。
"姓刘!刘建国!我合伙人!我们一起开的烧烤店!那天晚上他约我去河边谈事——"
鬼说得很急,语速快,情绪激动,手脚并用地比划。
"慢点。"我说,"一个一个来。几点的事?"
"晚上十一点多!就在城东码头那个拐弯——"
"沈渡!"钱志远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他把手术刀拍在台子上,整个人绕过操作台走到我面前。
我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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